贺靳屿好奇地想,明明在床上浑身上下都看过了,怎么一对上视线又这么欲言又止,欲语还休的?
细细揣摩着反差带来的新奇感,辛辣酒液涌入喉头。
吃完饭贺靳屿送他回玉岭,余扬跟他一茬茬说了今天的琐事,贺靳屿听出来他没话找话也没戳穿,一句句应着,直到司机师傅驶进景色熟悉的街道,余扬已经解开安全带,提早将书包抱在前胸。
“今天晚上我是想等你一起吃饭的。”
贺靳屿笑道:“你跟我聊了那么多,不会就是想说这句话吧。”
余扬总觉得司机印在后视镜的眼角抽了抽,不好意思说话只点了点头。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余扬下个车一步一回头,车门还没关严又被拉开,余扬一条腿曲着把膝盖压在真皮座位上,一只手直接指向前车窗外边大叫:“哎师傅,那是什么啊?”
贺靳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被捧住脸转向余扬,嘴唇一凉。
师傅疑惑地回头,车门被甩上的风冲他吹去,少年很快就跑的没影了,只剩同样发愣的老板望着余扬离去的背影,看上去意外不知所措。
下唇被咬了一口,疼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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