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晚酒精作祟,尹迦丞试探出钟婧的底线之后,便再没有了需要恪守的底线。

        前一晚也是,两个人熄了灯躺下之后,他自然而然地贴过去吻她,从嘴唇绵延至下巴、耳垂,趁她眼神迷离之时一路往下,最后沉浸在她颤抖的开关处。

        用温热包裹她的脆弱,于雪地里匍匐许久,寻见一株红梅。

        梅花香自苦寒来,梅花艳自口含来。

        手掌可以丈量雪地方圆,亦可细细把玩春花烂漫。

        但……他们这两天也就只研究到这一步。

        第一天晚上是被台灯打断,况且那天在老房子,天时地利人和三样都不占,两个人听过孙慧芹一大通的驱寒温暖和叮嘱之后,再没了一开始的兴致。

        太清醒了,就很难再进入到先前的那种情绪里。

        而昨天,是钟婧半途喊了疼。

        虽然那种疼并不剧烈,只是很轻微地刚刚展露,她眉头一皱,不由自主喊了声“疼”。

        察觉到她在发抖,尹迦丞便立刻停下了全部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