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公孙瓒摇晃了一下脑袋,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明光的酒,后劲那么猛,草原那些马奶酒都不如那什么伏特加厉害。”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艰难地缓过来了。

        作为经常和乌桓人、鲜卑人打仗的他,以前没少掠夺草原人的东西。

        草原那边的人,很喜欢喝一种马奶酒,同样是烈酒,公孙瓒喝多了,酒量比其他人都要好,清醒得很快,但又没有完全清醒。

        醉意醒了五分,还留有五分,他慢慢地坐起来,愣住好久,突然间想起这一次来涿县,还有一件事想和卢植说一说。

        来的时候,公孙瓒还犹犹豫豫,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现在带着五分醉意,什么犹豫瞬间丢到脑后,都说酒壮怂人胆,公孙瓒不是怂人,但平时犹豫的事情,现在能变得很果断。

        有一件一直想做的事情,在他的脑海里爆发。

        最后他再也忍不住,在醉酒未完全醒来的情况下,摇摇晃晃地推开房门往外走。

        作为卢植的学生,公孙瓒来祝寿,自然是住在卢植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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