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不知被脱到了哪里,她混身只有一条裙子,暴露了雪白的手臂和大腿,长发散开来,正站在舞台上,合着节拍,肆意舞蹈。
五彩斑斓的光圈打在舞台上,烟雾、酒Ye与靡靡之音碰撞成腥甜的糜烂。
她练芭蕾的身T柔且韧。像没有骨头一般,在热舞中不住甩出柔软的波浪。
旁边跳舞的小姐姐停了下来,甘拜下风地看着林嘉青。台下观众更是一片欢呼,尤其男观众,不住吹出此起彼伏的下流口哨——
蒋承宇脸sE铁黑,三两步跳上舞台;揽住林嘉青的腰,用一个粗暴的动作把她的身T拉向自己——
然后把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像扛人质一样,将她拦腰扛在肩上,扛下来台。
当脚再次触及地面,林嘉青像终于恢复了些清明,错愕地盯着眼前的蒋承宇:“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我要是不来还看不到这么JiNg彩的表演呢。”蒋承宇脸sE黑得像锅底,“大嫂呢?”
“大嫂呢?”林嘉青疑惑地嘀咕四下张望,“她刚才还在台下呢……还给我喝彩来着。
灯光闪烁,周遭是嘈杂的音乐、各种J尾酒令人作呕的甜味、大声的谈话和昏暗灯光引起的黑暗——
这个地方挤满了来寻欢的男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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