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安全感,只来源于不远处那位字正腔圆唱着数的新郎官。
小钗在无法抑制的细声呻吟中,将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那一个接一个的数字上,无依无靠的她,实在太需要、太渴望、也太依赖田为衡的声音。
当然文小钗没料到,她唯一的信赖,转瞬也成为下一个执礼的“凶徒”。
“新妇再受礼,从此遵夫明礼、贞顺含章——”
简直是才下法场、又上火线。
还在懵头懵脑的小钗被喜婆们摆弄着重新整理好喜服鞠衣、架着起了身,可紧接着她真是连哭都不会了:德高望重的老妇刚退场,她这团从喜条凳上解脱的大红屁股,就转手被送给了新郎梆硬的大腿。
而这回连遮羞用的薄红纱也派不上用场了——新娘趴在新郎腿上,重新掀开红嫁裙、将亵裤褪到腿根,用最亲密无间的姿势,被爱人、被相公亲自训诫,哪还有遮不遮羞的道理?
文小钗只觉下体一凉,还在因一轮拷打而发胀的屁股,已抵上了又硬又滑的物件——
那是专为新郎训妻而备的,两拃长的圆柱戒棍。
这守旧的风俗不知从何而起,有人称竹板外观方正,象征祖宗尊亲的威严不可废,而戒棍圆头柱身,一看便知,那是寓意着郎君的……独属雄性的性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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