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封凝视不知何时又窜高许多的儿子,忽而眯起眼睛,用口型说道:“你那天果然全都听到了。”

        姜年停下动作。

        他们都知道,“那天”指的是姜宜珠卧室门口,二人迎面撞上,一个施压试探,一个装傻充愣。

        “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有些事只适合两个人谈。费尽心力收拾完房中残局,父子退出去,在毫不平静的寂静里,姜封先开口。

        姜年很少见姜封抽烟。

        漫无目的地瞧了会空中升起又散开的白雾,他答:“就……从姐姐房间卫浴里摔碎了东西开始。”

        姜封没夹烟的手扼住姜年后颈,露出隐藏威慑的掌控者姿态:“所以你认为我和你的姐姐关系变质,却无法推进,那通电话里,你故意提到‘早恋’,为了刺激我。”

        姜年脖子缩了缩:“我电话里真的是为了帮你……”又嘟囔着补充:“结果你今天还在姐姐面前故意说是我告状,简直是挑拨离间……”

        姜封假装听不见控诉,似笑非笑地继续:“当时是为了帮我。——那么刚才呢,是在宣战吗?拿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姜年不说话。

        好久才小声说:“您如果做不到保护姐姐,我会来保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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