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从微闭着眼做了几个深呼吸,没感受到钟萄躺回床上,睁开一只眼往床里侧瞄了瞄,见钟萄悄无声息地往身上套了衣服,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

        “去哪?”背后传来贺从微阴恻恻的声音。

        钟萄住脚,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懵,仿佛在说你不是说了要睡觉吗?我不打扰你。

        “过来。”贺从微沉声道。

        钟萄不能怎么样,乖乖走了过去躺回床上。

        床很大,两个人睡都有空余。贺从微的睡姿无比端庄、规范,手指头都没碰到躺在边上的钟萄一点,睡着后熟练地抱住钟萄,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睡得很香。

        贺总自觉不顺心地睡了个午觉,而钟萄才是真正的被他缠得没睡好,感觉比在超市卸货还累。要是住在上蓝溪的每个晚上都这样度过的话,钟萄不禁提前为自己的睡眠质量感到担忧。

        贺从微回国后倒了一天时差,第二天便勤劳地去到自家公司上班。

        清晨,贺从微坐进车里,等钟萄上车后吩咐徐磊开车,先把钟萄送到他心心念念的福客闻超市,才调头去公司。

        路上,钟萄有些兴奋,眼睛里带着笑意,安静地看着窗外景色。反观坐在一旁的贺总盯着小桌板上的平板电脑看财经新闻,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贺氏集团破产了。

        所谓冰火两重天,不过如此,车上第三人驾驶座上司机的徐磊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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