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气氛再度陷入沉默。

        直至踏出澡堂外,两人都没有对过半句话。

        脑子好乱……

        东方介出男宿一路上都处在这麽个诡异的心绪中,甚至还有些不敢回头去看走在身後的高子禛,该说,好像自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处在这种不明不白的状态里。

        是自从高子禛和禹琰从哥家离开的时候吗?还是自从知道哥做了那种事之後?还是高子禛为了不让他接电话朝自己扑上来的那时候?那时他好像……没有甩开自己的手?

        还是自从更早之前,还在宴会上的那时候,因为他为自己笨拙的反应发笑?又或是自从他架着自己的肩走出厨房的那一刻?到底是甚麽时候开始的?又为甚麽……?

        该不会是跟哥一样?

        不……不、不!不会的!他不是那种人!他和他不一样!他不可能会做出那种禽兽的事情!连想都不会想!

        东方介站在白板前,手紧紧捏着冰凉的白板笔,在白板上压出一条深长的黑sE粗线,他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往坐在位置上的高子禛瞥了一眼。

        乌黑的发丝还没完全烘乾,一滴水珠坠下,溜过那G0u线分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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