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岫摸了摸被白卿云打过的地方,笑了一声,“难道不是吗?你告诉了秦皎被我关起来的事,秦皎又把这事透露了给了赵嘉瑶,然后你又找了赵华衣来帮忙……好算计啊,白公子。”
男人俯在乐师的耳边,低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从头到尾都是算计!”
秦岫不知道刚刚提到的哪个人在白卿云心里分量很重,能让白卿云甩了他一巴掌。他用质问掩盖自己的失言,同时也希望用质问引起乐师的心虚。
而乐师是多么熟练把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一个人,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世子极力掩藏的忐忑。
那忐忑来源于,秦岫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从来没对他动过心。而他却努力地想要抓住这无根之浮萍,无影之明月。
白卿云慢慢拉开和秦岫的距离,抚上他脸颊边红肿的痕迹,问到,“痛吗?”
男人轻轻地点了点头,眼底的情绪晦暗难明。
“刚才是我失态了,太子于我有知遇之恩,你轻贱我可以,扯上他……不行。”
这是一个信号,意味着乐师开始给他台阶下了,世子抿了抿唇,沉默地接受了乐师的安排。
“太子和太子妃很相爱,不容他人插足,你不必误会。至于燕南侯,你了解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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