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高不匹配,这样的姿势不得劲,周逆拦腰把她抱到了沙发上,让她分开腿跪着,T瓣一下一下碰到他的下腹,粗大的X器整个进入了最深处。
遭遇的阻力增加,因为水太多而她也故意绞他。
太快了太重了,还有太深了,凸起的青筋一圈一圈的,甬道成了他快意进出的容器,nV生的力气终究敌不过男生,很快她绞紧了也没用,肆意的冲撞把她的脑子都搅空白了。
易小然受不住,手往后g碰到他的胯骨,求饶道:“......你慢点。”
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周逆更重了。
易小然直接被顶到cH0U搐,水Ye溅了出来,都点在了她的T瓣上,下半身都麻了,瘫趴在沙发上,跪都跪不住了。
周逆坐在了她下面,健壮的手臂直接把她举起来,颠动胯骨,她分开的T瓣从上到下重重的落在了他的胯骨上,分明凸起的骨头把她砸的很疼。
这般动了几下解馋,他还是喜欢面对面的姿势,把人翻转了过来,抓着两只细细的脚踝全架到了他的肩膀上。
把小小的人压在了沙发的三角区,往深红翻卷的媚r0U里挺进cH0U出,被撑爆的甬道收缩了一下,又被凶狠的撑开,yda0门口的两片薄r0U卷起了边,可怜兮兮的控诉着。
易小然什么都抓不住,胳膊乱动挣扎,指甲嵌在了他的小臂上,最后无力的垂落,仍由周逆冲撞和组装她。
天鹅颈弯成紧绷的弧,隔着水雾的眼睛里装着周逆,看到他咬紧后槽牙的筋显得狰狞的脸。
水花太多,时间越长,她都麻木了,周逆还没完,黏滑的YeT沾Sh了两人的下半身,y被撑到了最大的状态,再多几毫,就要裂了感觉,颤着红着,紧紧x1ShUn着他的X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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