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远了,那件事对于萧暮远来说是一生的至宝,但是对于贺清文来说,恐怕连回忆都寻不着痕迹。
在贺清文的回忆里只有他萧暮远对他贺家的迫害,除了仇恨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他们是商场上的仇敌,话题一开,难免会针锋相对,火焰四起。
聊什么?
聊美国?聊那几年他过的怎样?还是聊他和道格朗?
聊他为什么会成为道格朗养子?而且道格朗对他表现出来的占有yu为什么会那么强烈?
这些话他无法说出口,他无法问。
说了就势必要扒开伤口,要对立,要伤害彼此。
贺清文会痛,自己更痛。
倒不如像现在这样,两人静静地走在一条路上,观山观景,相对无言,却是格外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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