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念了我的名字,其余什么也没说,声音低沉,眼神沉如湖海。
我冲他笑了笑:
“林冲,保重。”
说完,我转过了身。
带上为数不多的东西,我下了山。
梁山寨下面,是一座小小的县城。
我心里烦闷,便找了一家酒馆,要了几碗酒,打算喝个痛快。
这时,酒馆门开了。
一个和尚模样、高高壮壮的人走过来,坐在了我对面。
“姑娘,前面是梁山吗?”那人这样问我,倒还算客气。
我垂着眸,闷闷道:“再往北走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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