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如此的话,林锦绣愿意将自己力所能及的那一份温暖全都送给他,焐热他那一双拿过刀,拿过剑,流过血,却一直冰凉,从来没有温暖过的双手。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能够如人愿的。

        第二天凌晨,因为想事情几乎一夜未眠的林锦绣被怀彦青提溜了起来。

        “怎么了?”林锦绣揉着自己有些浮肿的面颊,愣愣地看着怀彦青那面带焦急的样子,“出什么事了?”

        “稍微收拾一下,我们去府衙。”怀彦青将手里的一封卷起来的信递给了林锦绣,“可能是我之前给我皇兄写信提过你的原因,你也得跟我们一起去。”

        “什么?你们什么时候居然联系了皇上?”林锦绣甚是懵圈,结果信封一看,吓了一跳。

        从京城来的东曹掾大人,奉皇上之命,前来协助秦枢尧办这帝国奸细的案子,但是在信上另起一行,点名要求要见林锦绣,旁边的章子很大,上面是篆字,可以看出第一个字是“燕”。

        ……玉玺吗???

        这封可以称之为诏书的传书上,没有怀彦青的名字,没有秦枢尧的名字,仅仅是“弟”与“雍州州牧”这称呼,反倒是“林锦绣”三个大字书写在几乎是最中间的位置,让林锦绣有些慌乱。

        “我有点慌。”林锦绣对怀彦青非常诚实地说。

        这种点名,可比印象里上课被老师揪起来回答问题要可怕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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