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里不断往下面漏的小铁珠是其中一个部分,而另一个部分就在于他的灵性了。
在谦禄所在的队伍背后的阴暗角落里,几个黑衣人一直在明确着他们的动向,为首的正是洛洺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谦禄,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眼见着谦禄他们消失在了街角,身后的黑衣人伸手做了个跟上的手势,一行人便窜了出去,换了个位置继续跟着车,无论如何都不能跟丢。
在几声短促的鸟鸣之后,正在自己的藏身地焦急等待的崔德猛然看向了窗外,然而除了鸟叫以外并没有任何的动静,崔德只看到夜色下似乎有几只麻雀往树荫中钻了进去,完全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在崔德将窗户关上之后,便看到在他的窗户后面居然靠墙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
不同于剩下人的紧张,怀彦青就坐在崔德窗户旁边的视线死角,面带着微笑,口中叼着一只小小的短笛,看着面前的夜空与那一轮月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虽然崔德此时就在他身后的窗户里,但是怀彦青不是来找他的,而是在等待着一个人。
只见怀彦青看向了河岸的方向,鼓起脸颊,鸟笛里再一次传出悦耳的鸟叫声。
郡守的军队准备完毕,怀彦青准备完毕,洛洺易准备完毕,谦禄开始触动。
接下来的事情,便是从林锦绣这边开始,一步做错,便会牵一发而动齐身,造成不可挽回的结果。
“来,干杯。”林锦绣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轻轻地举到了崔英杰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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