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怀彦青在府衙里做什么,他都要跟在后面,一会儿一声“王爷”,把怀彦青都快要喊神经衰弱了。

        怀彦青知道,自己这个闲散王爷的身份,在他们看上去,还没有秦枢尧值得敬畏。

        彦王爷因为经常游山玩水,在京城的名声已经与游手好闲基本等同了。

        也正是这个原因,无论怀彦青本人多么厉害,只要顶着这个名号,他们都会觉得这个彦王爷什么事都做不成。

        得像个法子,让他们真正敬畏这个身份,他才能有机会去做一些想要做的调查。

        在众多官员的注视下,怀彦青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似乎相信了这些官员的一面之词,但是私底下其实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

        别人暂且不说,他身边的这个师爷,也不知道是秦枢尧从什么地方拐来的,办事利索,不假思索,虽然看上去温文尔雅,实际上办事雷厉风行,与秦枢尧本人一模一样。

        这几天,在案件的整理上,他可是帮了不少的忙。

        传了仵作之后,仵作表示,颜少是喝了酒,被人刻意下在酒里的毒给毒死的。

        仵作这样的说法指向性太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