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彦青伸手将乐乐从林锦绣的怀里抱了出来,往她的房间那边送去。
乐乐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配上肉肉的小脸儿,仰着头,张着嘴,还不时咂巴两下。
“看这傻样。”林锦绣实在是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脸,那肉又软又嫩,林锦绣也不敢用力,轻轻地捏上去,手感与果冻也差不了多少。
怀彦青用手兜着乐乐的后脑勺:“是呀,傻样,跟他娘一样。”
林锦绣:????
“彦青,你已经三天没挨打了,三天了。”
怀彦青抱着乐乐噌地就窜了出去。
次日,林锦绣去学艺,怀彦青与秦枢尧两个男人去县衙办案,出门马车同行,到了拐角处将林锦绣放下,马车再向着衙门的方向赶去。
林锦绣与他二人打了招呼才背着自己给缝的一个类似于帆布包的布袋子走向了学院,却压根就没发现,从她下马车之后,就有一个目光一直在盯着他。
……
衙门里,秦枢尧正在对案件进行“最后”的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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