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比赛中有比你更厉害的人?”陈父的手中拿着一根看似很名贵的雕花手杖,听到陈鸿益并不能保证自己的胜利,他的手杖在地上笃了几笃。

        “我送你在饕餮学府学了五年,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可以和御厨攀上关系的时候。”陈父提起手杖就在陈鸿益的背上敲了一下,留下了一个颇为沉闷的声音。

        跪在堂上的陈鸿益闷哼了一声,依旧不说话,给自己的父亲一个沉默的背影,任父亲训斥着。

        “我们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出了多少力?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陈家从不养废物,若是你拿不到这个头名回来的话,就别想做什么事情了,到我的酒楼里,从最低等的杂役做起!”

        陈父的怒吼回响在陈家的大堂中,伴随着时不时敲在陈鸿益背上的沉闷棍声,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算了。”陈父不知是敲累了还是如何,最终还是收起了手上的手杖,“你今天晚上随我出去一趟,有个客人你需要与我一起见。”

        “是,父亲。”陈鸿益的声音有一些沙哑。

        陈父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旁边站着没敢吱声的一位老妇人连忙上前将陈鸿益搀起:“儿啊,疼不疼?你千万别怪你父亲,他也只是想让你成才罢了。”

        “知道了,娘。”陈鸿益眼睛里没有光,很是敷衍的应了他娘一声,拒绝了一旁侍女要为他擦药的请求,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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