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秦枢尧问。
“就是可以,行,好嘞,没问题的意思。”林锦绣解释了一串同义词。
“明白了明白了。”秦枢尧看林锦绣还在耍宝,笑了笑也学着她比了一个“ok”,消失在了路的另外一端。
到了晚上,怀彦青一边怨声载道地叫唤一边穿着自己的夜行服,哀嚎没有停止过。
“别叫了你……”林锦绣靠在他房间门旁边戳皮皮鸡玩,“吵死人了。”
皮皮鸡见林锦绣伸手来戳它,伸出自己嫩黄的喙就叨林锦绣的脑门子,被她迅速躲闪开。
怀彦青冲着林锦绣抗议:“我都必须去了,你都不让我叫一声的吗?还有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我换衣服?”
“谁看你换衣服了!”林锦绣委屈,“我明明一直都在戳鸡玩。哎呦!”
皮皮鸡终于准确无误地啄在林锦绣的手指上。
“看,报应了吧。”怀彦青十分做作地哈哈大笑,将自己的面罩拉到了脸上,“我去去就回。”
“行,快点回来!”林锦绣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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