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怀彦青的描述，林锦绣觉得有些道理。
如此吹毛求疵的生活方式，让她只想到了军事化训练这一个理由。
但是军事化训练也不会让人在稍微做错一点的时候而产生恐惧感，所以这孩子所经历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掌柜的，我知道你是个善人。”怀彦青看着林锦绣凝重的表情，“所以我又刻意注意了一些别的东西。”
“什么？”林锦绣看着怀彦青。
“谦禄看你的眼神是真的。”怀彦青道，“整个店里，他只会那样看你。他对你很信任，很依赖，但是，总是在纠结什么东西。”
林锦绣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他虽然有问题，但是本身其实并不是什么坏人？”
怀彦青长叹一口气：“希望如此。”
“这几天盯他一下。”林锦绣想了想，轻轻敲着桌子，说罢还要加一句：“辛苦了。”
“没问题。”怀彦青对于被林锦绣使唤这件事情愈加得心应手了，每一次都会非常开心地听她的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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