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你呀。”祝红禹在与身边的姑娘对话的时候,声音都变得温柔了许多,“平日里就是观察的不仔细,所以才会被欺负呀。”

        “你别看那林姑娘一直在夸我,而且是以贬低彦王爷的方式来夸我,但……。”

        “若是她与彦王爷不熟的话,怎么敢说这样的话呢?”

        听将军这么分析下来,汀兰觉得这么想确实很对:“也就是说,这林姑娘确实与王爷很熟?”

        “对。”祝红禹点点头,“而且……应当是熟到一定境界了,才能说出这等话吧。”

        熟到一定境界……

        汀兰原本正在笑的表情忽然垮了下来:“那也就是说,那林姑娘这样说是在跟将军示威吗?”

        “什么叫对我示威?”祝红禹自己考虑的是林锦绣这个姑娘能不能为自己所用,没想到汀兰的脑回路似乎与自己不同。

        汀兰很是娇嗔地拍了祝红禹一下:“将军,汀兰也对您说过很多次了,既然您并不讨厌彦王爷,就从了这门婚事吧。”

        听汀兰提到婚事的事情,祝红禹垂下眼眸,语气变得严肃了不少:“都说了不要再提这件事情了。”

        “即使不讨厌又能怎么样?我已经逃了一次婚,若是现在反悔,置我将军府的颜面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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