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次会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痛苦压抑的过完,然而却不然。
半夜被冻醒的时候,虽然身体其他地方还是和以往毒发时一样,但他的双手居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仔细感受了一下这次毒发的不同之处后,礼犬到床头暗格处取出前两天领到的解药服下,等把寒气重新压制在丹田后,才一脸欣喜的下床,不顾现在还是半夜,他溜出房间去找羽蛇了。
“此次毒发确实比往日轻松了一些。”黑暗的房间中传出羽蛇的声音,两人谨慎的没有点灯,但是通过黑暗礼犬也能感受到羽蛇的心情起伏。
“既然我们两都是如此,那就不是巧合了。”礼犬按捺着欣喜说道。
“不错,我们两个这几天和过往并没有什么不同,硬要说有什么,那就只能是前两天那晚鸡汤。”恢复冷静的羽蛇开始分析。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接触林锦绣了?”
羽蛇仔细思量了一下,点头同意了礼犬的说辞,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仔细商量了一下后面的计划,确定没有什么问题了才各自去休息。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两人商量的很好,奈何林锦绣这几天借口考察民情一直在外面闲逛,这让准备接触她的羽蛇和礼犬找不到一点儿机会。
这天天亮后,林锦绣照例带着人出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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