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支棱着耳朵旁听的陆清河见女儿试图混淆视听蒙混过关,转过头就想说清楚,结果被陆夫人一口打断:“你别说话,我和兰兰说呢。”

        瞪了一眼一直试图拆自己台的爹爹,陆诗兰不得不说:“我不就是画了一副彦王爷的画像嘛!爹爹他就把我的画给撕了!还凶我,还想打我呜呜呜……”

        陆诗兰越说越委屈,趴在自家娘亲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少女心事被一朝戳破,还是以这种方式,陆诗兰既羞恼,又难过。

        “兰兰啊,娘的乖女儿,不哭不哭,娘帮你教训你爹。”

        “陆清河!”陆夫人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样,却没有丝毫市侩气息。

        “在……”陆清河弱弱地应了一声。

        宰相府三天两头就要发生的大戏要上场了。

        众丫鬟下人走了个一干二净,该干嘛就干嘛去,假装自己不知道没看见,给当朝宰相留点最后的面子。

        虽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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