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周国太子和怀彦青在吩咐厨房之后,便开始继续下棋,一边下棋一边聊着天下大事,虽然看上去闲情逸致,但其实处处都是危机。

        “不知彦王对于北疆蛮越之地如何看待啊。”周国太子执黑,先行一步,黑棋如燎原之火,燃遍世间,很快就占据了棋盘上的大部分面积。

        怀彦青执白,白棋遗世独立,绕开黑棋自行一片,看上去虽然是劣势,但是正在逐步蚕食黑棋,周国太子完全没有时间去开眼打活,虽然看着像是优势,却一直在被怀彦青牵着鼻子走。

        “蛮越之地,游牧为生,自给自足,倒是颐养天年,悠然自乐。”怀彦青知道周国太子所图,蛮越之地的人不成国家,但是各个都生活在马背上,骁勇善战,族群出落,非常适合纳入麾下。

        周国主战,燕国主和,两国的外交立场原本就不一样,现在更不用提什么东西了,怀彦青自然不能说出让周国满意的回答,只是说明了自己的和平立场便罢了。

        果不其然,周国的太子露出了失望的表情,怀彦青油盐不进,他知道继续劝说也没有用,便没有再提起。

        倒是怀彦青长了一个心眼,知道了周国已经有了想要将游牧民族收编的心思。

        至于周国太子所说是真是假,总归当真的来看就行了,有所防备,总归是好的,防患于未然。

        两人下的本就是快棋,沉默了一会儿,手中的棋已经下完,开始点目,怀彦青的棋艺甚好,方才明明他占优势,却在他的控制之下硬生生在后手加七目半的情况下,输了半目。

        “殿下真是好棋艺啊。”怀彦青行礼夸赞道,“在下自愧不如,着实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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