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
「嗯?」
「我有时有点讨厌你。」
「为什麽?我也不是没对你做过坏事呢,b如说我以前骗你说生理期到了、一星期不让你碰,你过了一星期才发现。」
「不、不是那种,虽然那种事也很过分、绝对不能再做,但是,我有点讨厌你像一面镜子般,总是准确倒映出我的内心。」
「这样不好吗?」泉笑眯眯的,以指封着鼬的薄唇:「你这只口是心非的傲娇,明明一张嘴生得姣好,却说不出心底话,哪怕是T己话,一出口就像冰渣子般冷。而我看透了你,代你说出你想说又说不出的话,难道这样不会令你更轻松吗?」
鼬合上眼,嘴角牵起一抹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或许正因为泉太了解他,才不像一般nV人般缠人——你Ai我吗?你是不是有了别的nV人?你怎可以重视弟弟多於我?如果我跟你弟弟同时落水,你会先救哪个?你会娶我吗?
这种问题,她从未问过,因为她知道,他听了一定会觉得困扰。既然她Ai他,就不想他烦恼。反之,她却总是对他说:鼬,我Ai你喔,可不要忘记了;鼬,我等你,不管多久都要等下去,等到我老了还要再等;鼬,就算所有人都离你而去,我也会在老地方,只要你需要我、投向我,我就会拥你入怀。因为他失去过太多,他不知道「拥有」的滋味。
那麽,她就让他感受何谓「拥有」,她要他清楚一个事实:无论发生什麽事,我,也是你,宇智波鼬的所有物。
我是属於你一个人而已。即使没有那句我Ai你,也不重要,只要我Ai着你就好了。
他从来不说Ai她,但她都明白。这个傻瓜定是怕自己有一天会Si於危险的工作,不想她只Ai他一人而终生孤独。每当他为最深Ai的人设想,就总是不肯好好说出口,宁愿心意被扭曲、被人误会,当上戏剧里的大J角,最後为Ai人牺牲——他将自己放得太轻了。
她唯一不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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