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因为他当时也在长安,只不过

        “从天亮开始,俱文珍所率领的叛军朝着兴庆宫围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整个兴庆宫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跌落在宫墙下的尸体甚至已经多到了需要让叛军清理才能攻城的程度。”

        “最危险的时候已经杀到了这里,郭戎带着士卒们在外面搏杀,张嘉轩、阎卿、柳宗元等人死死的守卫在朕的面前,整个勤政楼内已经被尸体填满,你知道当时是怎么度过危机的么?”

        “不是严大妈……”

        “没错,就是他们,但又不仅仅是他们!”

        “嗯?父皇我不太懂!”

        “嗯,”看了看李纯,李诵接着说道,“那我再换一个问题,你知道郭昕和安西军是如何守住龟兹的么?”

        “这……”

        没有等待李纯的答案,李诵突然开口道。

        “纯儿,我今天跟你说的任何一句话,甚至一个字都希望你能牢牢的记住!”

        李纯不知道李诵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跟前后完全不搭边的话,但是他从这句不太正常的话中听出了某种决绝的味道,随即郑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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