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雅脸色阴沉地难看,将眼前阻拦她的保镖一把推开。
“君之牧,出来!”
她气地对着这辆银灰色的布加迪破口大骂,“你害我儿子受了重伤,他后腰胳膊处都扎着玻璃碎片,你好狠呀,司宸是你表弟,你居然敢对他下手。他之前还受了那么多委屈,你别想一直欺负他,我今天拼了命,也要给他讨个公道,你给我出来——”
“死了吗?”
相对比她激动地情绪,车内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你说什么,君之牧这个无情无义的东西!”
君清雅当下气地发飙,右手使劲地拉着车门把手。
车门被锁上,她无法打开,而车内的君之牧脸色也不太好看,原本今晚他心情就很糟糕。
侧眸,朝车外的保镖看了一眼,“开车。”
“君之牧,你害我儿子重伤了,你现在哪都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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