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听她说得这么大言不惭,君之牧真是又气又想笑。
乔宝儿以为他笑她贪钱,她有点尴尬,“没办法,那时候我特别穷,我缺钱。”她那时候兼职找过很多工作。
“让你去餐厅弹钢琴你不去,非要宅在奶茶店当苦力活。”
君之牧忽然说着,深邃的目光看着这缓慢行驶窗外移动景物,似乎他的思绪也回到了从前,那半年,他做了很多蠢事。
“你不知道那家西餐厅很出名的,谁知道那个经理干嘛无端端那么好心找我去弹钢琴,还开那么高工资,他肯定不安好心啊,我又不傻,我才不去呢。我宁愿在奶茶店里上夜班……”
乔宝儿很自然地接话,然后话说到一半,眼神奇怪地盯着他。
“你怎么知道那时候有人找我弹钢琴,卖奶茶?”
难道他调查过她?
乔宝儿越想就觉得越奇怪,包括以前她在奶茶店上夜班,很经常有人光顾说什么公司聚会之类一次性就买了几百杯奶茶,还说不急让她慢慢做也可以,她提成很可观,以前觉得是运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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