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哈哈笑了笑:“不要相信直觉也不要相信眼睛,你相信自己就好。对于杜胜利,你其实不用着急,杜胜利手上和脚上绑的都是新鲜的草扭成的草绳,很简陋粗糙,也就是急于一时才会挣脱不开,稍等他要挣脱开有的是办法,要不了他的命。”
于欣悦这才恍然,笑了一下,对张泉说道:“你们果然都不是坏人,我的选择是对的。”
朱飞远急忙插话:“我们要是真的杀死杜胜利,那就成坏人了?”
于欣悦似乎是第一次看见他一样,转头打量着他。
朱飞远面色微红,有点局促不安:“你看什么?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你的问题我不想回答,反正你也就是想要搭个话。”于欣悦带着玩笑的语气说道,“是吧?”
唰地一下朱飞远的脸红到了脖子、耳朵根,显然是被于欣悦说了个正着。
“我……我哪有这样的想法?我没有!对了,我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众人都带着笑意看着他,朱飞远脸上的红色更加深了,汗珠都急得掉下来。
“你要是能把刚才问我的问题再重复一遍,我就承认你不是找我搭话。”于欣悦一边说着,一边心内高兴。
这一群人,除了两三个人之外年龄都不太大,她感觉很轻松很自由,往日在现代社会的谈笑自若、小小地捉弄人的心思都开始活泛起来。
就如同她想的一样,张泉不是那样暮气沉沉的官僚,身边没有一板一眼的士兵们来回巡逻,没有吆喝呼喊的监工来回巡视。就连这个小心翼翼、想要搭话的年轻人,此时都让她感觉格外的轻松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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