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两难的局面,的确不好处理,除非打定了注意要压制一边,否则根本不太可能两全。
“这个要保护的人好处理,”张泉说道,“就如同你所说,犯了什么错就有什么后果,联盟营地可以给他处罚。要是罪恶大,该杀也得杀,要是罪恶小,该惩罚劳动也得惩罚。”
“处罚过之后,孙宇也就不用处理。我相信无论怎么说,孙宇给我们一个这个面子都不是问题。”
岳淑芬说道:“孙宇是个聪明人,要只是一个,他当然不会在意。但是要是我们一下子要剥夺他的全部乐趣,他心里肯定有想法。”
说到这里,岳淑芬稍微停顿一下:“张泉,需要把这样的不安定因素直接减除吗?现在我们要做到并不难。”
“不用。”张泉说道,“于长江和孙宇算起来都是识时务的人,没必要对他们赶尽杀绝。不过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干脆快刀斩乱麻,把孙宇、于长江各自遗留的一些问题都解决掉吧。”
“至于最后用什么方式解决,那要看孙宇和于长江的反馈。”
岳淑芬听了这话顿时微笑起来:“这倒是,无论怎么办都在我们的眼前,也不怕他们敢跳。”
敢跳的欢,收拾了就是。
这是岳淑芬没有说出的话,也是张泉要看孙宇和于长江的反馈后再做决断的真正意义。
是否压制他们,要看他们的姿态。总不能张泉这边决定顺着他们,给他们一个宽松的环境,他们却膨胀猖獗起来,这是放纵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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