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吧?”

        “感觉怎么样?”

        张泉对她们露出微笑:“没事,你们放心吧。”

        这时候夕阳正好,微醺着白云与天空,天地之间都充斥着淡淡的橘黄色。

        清冷的风吹拂着,吹拂着联盟营地,吹拂着山林,吹拂着更久远的地方。

        张泉抬起头来,看着这一幕景色,心中就莫名地有些感触——不过他随后便反应过来,这大约是他精神力量的无意识一点跃动,就造成这种感慨万千、似乎马上就要文思泉涌的感情。

        要换做是以前,太阳落山就是落山,还能怎么样?顶多是安排一下其他人做好夜里值班守夜的工作罢了。

        难怪天才、疯子、怪物、文豪、神经病都是同一种人,一瞬间想得太多,思考或者想象太过活跃,的确是令正常人难以接受。

        譬如张泉这时候假若放飞了自己的抑制,任由精神力量带动自己的想象力,让自己感慨万千,怕是要被这夕阳晚景触动到泪流满面,又或者说一些什么骚情诗意的话语,又或者难免要咏叹某些诗歌——可不就是距离疯子越来越近?

        所以说,能放能收才行,才是自己的真正的力量,无边际的狂想带来的终究是毁灭与痛楚、还有与现实落差的空虚。

        “岳淑芬,现在联盟营地有几个需要处死的死刑犯?”张泉询问道。

        岳淑芬有些不能理解:“死刑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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