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张泉说了一声，然后不再理会它。
过了一会儿，绿色灵能怪到底是没有忍住，又说道：“你真的会有好事发生，我感觉这件事情也非常好。”
张泉没有回应，等待着它自己最后说出答案。
作为一个向着人类精神状态学习的怪物，绿色灵能怪大概还没有那种耐心。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儿之后，绿色灵能怪主动说道：“你不感觉李莹莹那个女人会舍不得你，在你离开之前会做出某些事情吗？”
“而你会找到机会观察我和其他人类有什么不同？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张泉说道，“你成功的打消了我最后一点犹豫。”
“本来我还在想，是不是对于李莹莹来说我的决定有些过于残酷，对她稍微纵容一下，你让我明白，果然是不能纵容一丝一毫。”
绿色灵能怪有些难以理解：“你的意思是，因为我要观察，所以你决定不给李莹莹那个机会，不和她进行交合？”
张泉说道：“这也是其中一个因素，我本来也并不准备给她机会。那一点犹豫，大概就像是犹豫我要不要突然飞上天去翻个跟头一样。产生这个想法，不代表我会去做。”
“这样可就没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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