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泉这才恍然，看向欣欣：“你现在有没有感觉以前的记忆已经回来了？”
欣欣微微摇头，又微微点头。
这算是什么情况？
张泉有点拿不准，又问道：“你感觉自己是人，还是狗？”
欣欣生气地瞪着眼睛看着他，口中怒叫一声。
文秀哈哈笑道：“她的意思大概是说，你才是狗呢！”
张泉有点无语了：“你既然已经知道自己是个人，那就说说话吧，你叫什么名字？好歹你也跟着我一段时间，不至于对我是这样的态度吧？”
欣欣抬起头来，一脸茫然。紧接着她捂住脑袋轻叫了一声，显然很是头疼。
回忆对她来说显然是一件颇为痛苦的事情。
居然还没彻底恢复？
张泉担忧她精神状态再度恶化，急忙伸手止住她：“先别想了，告诉我你现在的属性点都分别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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