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安心伏在碗口粗的树枝上,透过宽大的叶子缝隙悄悄向下看这些犬人的行动。
在重生而来的记忆中,张泉倒也是经历过这样九死一生的危险局面,只不过从没有在实力如此弱小的情况下,遇上这么一个犬人部落。
树下的犬人们呜呜叫了一番,喧闹片刻,便都趴伏在地上休息。
张泉一动不动,宽阔的树叶在身体周围,几乎密不透风,更有一种异样的刺痒感觉。
这只是错觉而已,活着也仅仅是身体上某一小块皮肤被刺激到,张泉依旧一动不动,保持着尽可能短促而无声的呼吸,将身上的刺痒感觉强行忽略。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十多分钟,或许半个小时,又或许一个小时,在张泉的强行忍耐下,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两只健壮犬人站起身来,抖掉身上粘着的草屑和泥土,口中低低吼叫两声,钻入了灌木丛中,向着东北方向离去。
显然它们失去耐心,准备返回犬人部落营地去——现在经过一天的杀戮,人类的数目骤然下降到原有的三分之一,这还只是乐观估计。不乐观的话,在原海河市范围内,四分之一、五分之一都有可能。
这个数字其实依旧相当庞大,健壮犬人只要仔细找找,在其他地方也能够迅速找到一两个食物,没必要在这里等着那一个食物下来。
就像是信号一样,四只健壮犬人离去两个之后,七只犬人也跟在后面离去了五个,只剩下两个健壮犬人、两个犬人。
张泉顿时心中大喜——两个健壮犬人加两个犬人,这种组合虽然很困难,但是已经是张泉所能够拼命战斗解决的范围,再加上微弱治愈药剂,张泉完全可以动手试一试。
或许会受伤,但是总比原来毫无生存下来的希望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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