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雌犬人却是带着得意狠毒的眼神,死死咬着他不肯松手。另一只雌犬人扑上来之时,就是王良明的丧命之时。
张泉神色冷静,将如今的情况收入眼底,既看到了短短几十秒内自己的手下危在旦夕,也看到了两只犬人在外面等待着进攻的机会。
青耒剑霍然挥出,雌犬人身体和脑袋被轻而易举地砍断,污血喷射出来,溅湿了王良明的手臂。
脚步不停,剑锋猛地一挑,朱飞远身上的雌犬人被一剑两段,渐渐失去活力。
再一次猛然一挥,两只正朝着朱升、柳楠狂咬的雌犬人当场丧命。
我艹!
梁朝军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弓箭微微垂下——就在刚才,他已经认定了这群人绝无翻身的可能,准备尽人事听天命,尽可能地帮助他们射杀一两只雌犬人,也算是自己对得住作为人类同胞的良心。
万万没想到,张泉这个家伙居然现在出手,一出手便是如此……如此……
梁朝军感觉很难用什么词汇来形容张泉刚才那般杀鸡宰狗一样的迅速行动,再回想一下,也只能在心里惊叹一声“我艹”。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人啊!雌犬人被他杀的这么轻松?
这一愣神的功夫,梁朝军再低头看去,免不了又是一声“我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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