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点点头,不再争辩。

        罗大兴心道:这男人说的倒是明白,要是潘市长还活着,我们光是因为立场就还得是敌人。现在这帮孙子乱搞海河市政府营地,也不知道潘市长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会不会气的不能瞑目。

        现在,当然也就没有立场问题。

        又走了片刻路程,一行五人来到破破烂烂的营地。

        看到这个营地简陋至极的“居处”以及衣衫破烂、蓬头垢面的人们,文秀顿时皱起眉头,梁朝军更是直接嘀咕一声:“卧了个槽!”

        “你们怎么这样?”文秀开口问道。

        罗大兴奇怪道:“什么这样?”

        “你们不洗衣服、洗头洗澡洗脸刷牙吗?”文秀说道,说完之后便是自己也失笑——显然是没有这个条件,这个营地哪有这样的条件?

        同样的道理,他们为什么没有建造房屋,显然也是没有工具,没有条件,只能这么凑合。

        罗大兴听了文秀的话,也是苦笑不已:“你这都是那一年的老黄历了,现在这时候,谁还顾得上什么洗澡洗头?你看我胡子,多久没刮了……”

        说到这里,他霍然怔住,打量着梁朝军、文秀两人。

        他们两人衣服完全没有破损,脖子、手掌都是白的,脸上没有脏污,头发清洁,没有因为污垢而打结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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