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军微微点头：“是，我知道的。”
张泉颔首，又对他问道：“你对王螣的印象怎么样？”
梁朝军怔了怔，说道：“很难用一个词语来形容，我感觉挺复杂的。”
这个回答可是出乎了张泉预料。
复杂？这可不是一个被羞辱过的男人有的正常情绪。
王螣曾经对梁朝军做的事情，难道梁朝军没有感觉自己被耍弄、被背叛、最后险些一无所有，险些被王螣害死？
“为什么会感觉复杂？”张泉有些奇怪地问道，“她应该是你的仇人，你见到她之后应该只会感觉到愤怒才对。难道你还会感觉心软？”
焦无艳说道：“这女人可是蛇蝎心肠，梁朝军，你可别见到她就心软，你要是这样，怎么对得起文秀？”
梁朝军微微默然，随后说道：“她蛇蝎心肠我知道，她随时背叛我也知道，大家放心就好，我心里有数，不是糊涂蛋。”
焦无艳等人对视一眼，都感觉梁朝军这口气不太对，分明还是有点割舍不开的模样。
“梁朝军，我虽然感觉文秀和我不太对脾气，但是咱们就事论事，文秀肯定比王螣要好的多，你根本不能对这个女人抱有任何幻想。”柳楠也神情严肃地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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