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韵这话,离愿眼底神色顿住,某些神色正在破裂。
就在慕韵说话的同时,李记诚也替慕韵处理好了伤口。
抬手制止离愿想要再次辩驳的动作,慕韵从躺椅上起身同时朝内屋走去:“去后花园长亭等我,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话落,慕韵转身走进了屋子,屋外的离愿磨了磨后槽牙,却只能乖乖转身走了出去。
李记诚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了然的摸了摸鼻子。
他就说最近离愿怎么性子这么暴躁,看在不是欲求不满就是有人精力过剩让我们离大阁主休息不好性子暴躁。
一刻钟后,慕韵换上了全新的衣服,乖乖披上了蓝夜铖准备的披风步伐悠闲的晃到了长亭之中。
冬日的长亭四周的垂帘都放了下来,外面凛冽的寒风被遮挡去大半,虽然不如初来时的秋日晚风和煦,却也没有寒风刺骨。
看到慕韵过来,坐在桌边品茶的离愿当即站起了身,李记诚同样收回了远眺赏景的视线转而落在慕韵身上。
走过去在桌边坐下,慕韵抬起桌上的空杯拿在手中有一搭没一搭非转着,说话的语气却宛如这垂帘之外刺骨的寒风一般冰冷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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