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要纳个侧妃您都不许,何况言欢作为侧妃,还要容纳别的女人做正妃?”
李煦心平气和地将语句进行反问,也是在变相告诉母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可她的家世实在是......”
安南侯夫人柳眉微顿,杏眸对着李煦灼灼而挚的视线,半晌才叹了口气,携了几分无奈将话说出。
“莫非母亲觉着儿子要靠一个人女人争权?”
李煦的面色一冷,沉着的幽眸也泛着令人惊谧的波涛。
“也不单是家世,那欢丫头看起来是个性子顽烈的,小情小爱倒还有几分意思,可成婚过日子,便是细水长流地温柔以待。
你觉着自个儿有多少的耐心被她所耗?”
安南侯夫人了解自家儿子的性子,一味地强硬反倒适得其反,不如把理儿说看,给他时间好好想一番。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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