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不住皱起眉头:“你就是我的儿子。”不要把自己和我的关系彻底撇开。

        话说出口,他沉默了,我也后知后觉发现我这句话说的不太对,我再次硬着头皮解释:“我不是说……你这么做不应该,不、也不是……呃、我意思是,你就是我的儿子……我……”

        “我很恶心?有这种感觉吗?”

        他趴在我的耳边,用很轻很轻的气音打断我组织失败的语言,我看着他那双转动的写轮眼,我这时才发现,其中一只……是我的那只旋刀状的万花筒。

        这是他为了我,前往一个一切都是未知世界的证明。

        真是的啊……明明是他不希望我推开他,却别扭成这般样子。

        慌乱的心,就这样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我抬起手,他发出了一阵沉沉的笑声,胯挑衅似的蹭着我相同的部位,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刚刚牵连又断开的银丝,将脸递过来——天呐,我的小笨蛋,他该不会以为我要打他吧?

        已经成长到远比父亲出色的多的孩子,只有这一点略逊他父亲一筹,他的预测错误了,我怎么会打他呢?我有些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孩子长大了,别扭了,竟喜欢胡思乱想了。抬起得手并没有任何暗示意味,我一点都不希望他有任何误解,直截了当地摸上小孩的后脑,将一头毛糙的白毛揉乱。

        蹭着我的身体明显感受到僵硬了,表情也从故意装作放荡的样子,变回了僵硬的不自觉睁大眼睛的表情,闪过几丝无措也被很快掩盖了,我继而捧起他的脸,轻轻在他唇上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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