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我再穿一件裤子?”
“你都没有反应……”
拐到不知道哪里的那根筋突然接上了,修恍然大悟:“竟然介意这种事啊?”
修有些好笑地跟着好友在旁边趴下,歪着头掀开毯子的一角,眼睛眨了眨带着笑意看向自己的好友:“朔茂竟然已经到了开始在意自己性吸引力的年纪了吗?”
毯子里逃避的鸵鸟可能也觉得自己在意的点有些幼稚,恹恹地通过掀开的缝看过去,却不作回答。
“我只是想让你放松下而已啊,朔茂,如果不喜欢用手指疏解,那么下次就用性交吧。”
“不是不喜欢……”
“明白的,是不喜欢只用手指,对吗?”
“……”
“那晚上睡前来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