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还没想起来把东西装进系统仓库里,应该说自从回来之后,一直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挚友身上的修,对很多情理上应该重视的事情,表现得非同一般的“心大”。
被关进封印容器中的黑绝,就被摆在了一间卧室的书柜里,最开始也不知道骂了他多久,前不久才终于像骂累了一般消停了一段时间,所以修直接忘记了这号人物,还按着挚友在这个房间做了一些原始的活塞运动。
可能修这般彻底无视之的态度再次惹火了已经默默听了不知道多久的黑绝,他再次憋不住地诅咒出声。
“唔嗯……”
见交配的动作停止后,“朔茂”发出声迷蒙的声音,主动扭着胯催促着正支配着自己的“主人”,从尾椎骨延伸出来的尾巴也逐渐拉长,试图缠上修的腰继续撞着自己。
亲眼见证着短短几秒,挚友的形象就再次快速滑向兽形,修胸间一股火直接燃起,气息都变得粗重。
而以负面情绪为诞生依凭的咒灵,在被兽欲迷昏了头的情况下,未能及时安抚到修的情绪,而是更激动兴奋地扭着胯求欢,甚至为了讨好使用后穴的鸡巴,腔内分泌了更多透明的体液,似雌兽潮吹一般,一股股浇在了阴茎的头部上。
“啧……”一声不满的咋舌,从未曾在挚友面前表露过任何负面情绪、永远温和得习惯于对其撒娇的修,头一回因为挚友没有神智,而毫无忌惮地在其面前表现出了心底焦躁不耐的情绪。
修掐着已经逐步兽化的挚友的腰,难得粗暴地顶弄了一下,“朔茂”嘴中发出了不再似人声的呜咽,还兴奋地用尾巴尖乱甩。
“对畜牲都可以发情!你的好朋友知道了这样的你!一定会感到恶心吧!可惜……他已经死掉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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