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在场的女智人都目睹了这般举动,却无人为舒思说话,反倒有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议论偷笑。

        此时此刻,舒思恨极了语言不通,如果她能听懂这些智人的话,能与她们交流,那么至少,她可以据理力争,不像现在,心中有再多的怒气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一整天下来,在那个女智人的针对下,舒思颗粒无收。

        眼看太阳就要下山,采集的队伍聚拢在一处,向着部落进发。

        舒思沉默地跟在后方,双手紧紧绞在一处。

        不生气,不能生气,无法沟通的愤怒,只会被视为暴戾和挑衅,如果今天她和那个女智人起了冲突,再想出来采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雅加看出了舒思的情绪,却没有安抚,她走到那个先前几次三番与舒思争抢的年轻女智人面前,伸手拍了下她的脑袋,表情有些生气。

        年轻女智人被雅加的态度吓了跳,垂下脑袋小声嘀咕着。

        交流了片刻,雅加回头看了舒思一眼,无声地摇摇头。

        回到部落后,山洞内,雅加递给舒思一个果子,比划道:“我给你吃,明天别去摘了。”

        舒思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果子,脑袋一扭,倔强地表示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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