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汁水也就罢了,味道还特别奇怪,比鸡肉要腥许多,带着淡淡血气,活像是没烤熟。
不过瞬息,她的表情由期待转为兴奋,又从兴奋转为诧异,到最后,定格为不可置信。
“我能吐掉吗?”
弱弱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商量意味。
“不能浪费粮食。”木肃着张脸道。
“哦!”舒思干巴巴地应了声,苦着张脸艰难咀嚼着。
那肉实在太柴,嚼不烂,她伸长了脖子咽又咽不下去。
几分钟后,舒思憋得眼睛都红了,活像是吃了好几只苍蝇。
见状,木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吐了吧!”
声落,惹来一道委屈巴巴的目光。
“你不早说。”舒思扁扁嘴,瓮声瓮气道:“我刚咽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