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乌龟王八蛋,大猪蹄子……”舒思趴在床榻上,爬都爬不起来,骂人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你就是一只黑面黑心的大尾巴狼,我真是看走眼了!”

        这个可恶的大尾巴狼,竟然来硬的,她现在只觉得腰都要断了,能开口骂人,都是因为憋了一肚子气。

        木由着榻上人儿骂着,手法娴熟地为她揉腰。

        他知道她的小细腰遭不住,但是他看到她憋不住,三天一次,还不算她来葵水的日子和排卵期,干脆憋死他算了。

        为了摆脱看得到吃不到的被动局面,这段时间他仔细观察并旁敲侧击过,得知每次两个人睡后她虽然腰酸腿痛,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只要按揉对地方,很快就能得到缓解。

        每次他都在事后做得很好,她虽然难受,但也只是小半天的事,之所以把时间定在三天一次,也不过是因为她心里记挂着部落,担心总是不去上课会影响学习进度,再加上骨子里害羞,怕总是不去上课会叫人想到这方面,知道他们哪天晚上干了些什么。

        他心里清楚骨子里的害羞一时半会没办法改变,所以最开始的时候答应了她的要求。

        原本他想着,可以偶尔借题发挥给自己“加餐”,可眼看才使了一次计划就败露了,以后想用这招基本上是不可能,还不如索性就认了。

        “你就是个大猪蹄子,乌龟王八蛋,臭男人,混蛋……”舒思鲜少骂人,词汇储备贫乏,骂了一圈,最后又只能倒着再来一遍。

        “呵!”木笑开眉眼,正欲软声哄哄,忽听得敲门声响起,伴随着阿曼着急的声音:“木。”

        闻声,木用兽皮被将榻上人儿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颗黑乎乎的小脑袋,自己则捡起一块兽皮裹在身上就去开门。

        木门从山洞内推开,寒风顷刻间灌入,将山洞中的暖意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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