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混混收保护费的费用普遍是二十到三十元不等,在这里摆摊其实也就是赚个辛苦钱,女人如果拿出来三倍的价格,除去成本,这一晚上其实也赚不到什么钱了。

        “哎,可惜了,不上道。”牛哥有些遗憾的摇摇头,他伸手接过女人手里的钱,接钱的时候还下流的在女人手上摸了一把。

        女人连忙缩回了手,这些流氓根本不给讲道理,只要他们不继续找麻烦就行了,象摊位这种大多数都是流动性的,大不了明天换个位置就是了。

        “坏人……”躲在母亲身后的小姑娘冲着几个人骂了一声。

        “小贱人说什么?”本来就想找女人麻烦的牛哥猛的转身,双眼圆瞪,指着那小姑娘大声喝道。

        “花花,别出声。”女人连忙把女儿揽在身后,然后陪笑道“牛哥,她一个小孩子家,给她一般见识干什么?对不起了,我向们道歉,是我没管好孩子。”

        “道歉就算了?特妈的老子在这一带混这么久,还没有人敢当成骂我坏人呢,们说,我象坏人吗?我象吗?”牛哥指着自己那凶神恶煞一样的脸问自己的小弟。

        “不象,牛哥文质彬彬的,哪里象是坏人啊。”

        “对啊,牛哥是斯文人。”

        那群小弟嘻嘻哈哈的起哄了起来,他们又折返了回来,脸色不善的围着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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