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起,你疯了吧。”声音一出就确定了,他真的快被亲哭了,音调里都夹杂着一股哭腔的颤音,“都离婚了你凭什么亲我?”
陈肃起用拇指指腹按住他的下唇,烛回牧立马就闭了嘴不说话了,只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我不但亲你,”陈肃起冷笑着说:“我还干.你呢。”
在烛回牧看人的眼神越来越气愤时,陈肃起安抚地轻啄了一下他的嘴角,开始了他的表演。
“烛回牧,你到底懂不懂守男德啊,”他放开对方一直被桎梏的手腕,将人拉进怀里,耳鬓厮磨般地说话,“你刚跟我离婚几天?转头回剧组就去撩别人未成年。嗯?”
提起这个烛回牧就气,陈肃起刚刚是不是在剧组里丢人现眼了?烛回牧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提醒,“他19岁了。”
话落,陈肃起脸都黑了,喊道:“嗷!你连别人多大都知道了!你不守男德!”
“……”
陈肃起快气死了,又无可发泄,打断了烛回牧他就又会不理人了,而且必须还得继续跳到另一个剧本儿里演完了才能好。
他们结婚那么多年,陈肃起都没来探过班就是怕今天这种情况发生,烛回牧几乎所有的表演型人格,都是在他在场的时候有的——毕竟他们两个从小就形影不离。哪怕烛回牧入了娱乐圈,他没来探过班,他们之间每天的视频电话都是不能少的。
往常都是烛回牧在剧组里时,他身边以及脑子里已经有了电影或者电视剧的剧本儿,不会再引发表演型人格,然后等他从剧组回来后,才会和陈肃起一起表演戏精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