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墨此时的心情大好,这骂人的话都像是在夸他,聂倩雯气不过,怒气冲冲,张口就对着司徒墨的手咬上一口。
司徒墨没有动用丈六金身,肉身自然也只是普通人的水平。
这一口咬得可不轻。
“你属狗的啊。”司徒墨轻呼一声。
“活该!”聂倩雯阴沉着脸,大步走出门去。
司徒墨挥挥手,手上的伤痕一闪而逝。
刚走准备炼丹,聂倩雯又气鼓鼓的回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
聂倩雯当场想发飙,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毕竟自己的身世,只有司徒墨才知道。
“我来是想问问父母的事情。”
“什么东西,大点声儿,听不见。”司徒墨佯装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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