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足你的恶趣癖好。”

        “你不就是想把我当成你泄雨的工具吗?”

        “那就来吧。”澹台神女和司徒墨有过一次经历,而今再来一次也不算什么。

        只是她猜错了司徒墨的想法。

        澹台神女光溜溜的,肌肤赛雪,但却冰冷得像是冬日的寒霜。

        本来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可现在司徒墨却一点看的兴趣都没有。

        “你这个女人,真是没有一点情调,活了千万年的岁月,情商跟一头猪没有区别。”

        澹台神女咬牙,但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她不知道司徒墨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墨转身离去,一道狂风吹过,将她所有的衣服都重新复原。

        虚空中留下司徒墨的余音,“忘了说了,我这人,对尸体不感兴趣。”

        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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