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茶水端来,白家老二亲自倒茶。白老爷端起一杯茶,吹了口气,小心的抿了一口,司徒墨也接着跟随。

        他有帝王之气在,怕个卵啊,世上没有他怕的毒药,乃万毒不侵之躯。

        “司徒先生,好胆量。”白老爷子放下茶杯道。

        “呵呵,算不得胆量。”

        “这茶也喝了,咱们言归正传吧,司徒先生来辽市不知有何贵干?”

        “我本与北联盟为敌人,白老爷子却把我当贵客对待,如果让旁人或者有心之人知道了,恐怕对白家没好处吧?”司徒墨顾左右而言他。

        “白家在辽市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知道了又能如何?大不了退出北联盟。”白老爷子强硬道。

        “这般说话,白家似乎对北联盟不满啊。”司徒墨笑道。

        两人说话至今没谈到正题上,左一嘴,又一/炮。

        “不满倒是没有,白家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没有做出背叛北联盟的事,敢对其怀疑或者刁难者,白家不会服气。”

        “如果背叛呢?”司徒墨突兀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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