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那么多事?俺爹没死前也是个事比,烦的要死,你也是!快问!”
“距离此地最近的镇子在哪个方向?多少路程?”
“这是两个问题,脑子不要使?还是练功练傻了?”大汉说话咋咋呼呼,嗓门极大,估计骂街绝对可以,骂两个老娘们不成问题。
“你这人……”司徒墨摇了摇头。
“咋了?不服气啊,不服气打死你。”
“本来还想赏你点银两,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不给?不给弄死你信不信?”大汉叫嚣道。
“不信!”司徒墨掷地有声,不卑不亢道。
“那就是找死喽?”
“劫匪也都像你那么多话吗?话痨一样,我觉得你可以说相声,靠嘴皮子吃饭。”
骂人一个脏字也不说,听在耳中却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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